知识产业——鲜为人知的超级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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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而不仅仅是以瓦特蒸汽机为代表的技术可以很方便地转化为生产力。科学家直接介入生产过程,工程师取代了熟练工人,科学开始扮演着一种独立的经济与社会力量。这一过程本身仍然是一个社会过程,科学以及更广泛的知识生产并不能脱离社会经济结构而独立决定,但是科学以及知识生产的重要性已经是不言而喻地证明了自身在现代经济中的不可忽视的地位。

关于知识生产的重要性,在上个世纪70年代普林斯顿大学荣誉教授和纽约大学经济学教授弗里茨马克卢普作了详细解读。并写出了巨著《美国的知识生产与分配》,他在书中写到:美国最大、最重要的产业是什么?钢铁,石油,化工,还是汽车?可能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马克卢普得出的结论是:知识产业才是所有产业中首屈一指的。他在这本被公认为对跨学科研究有重大贡献的书中,用丰富的统计图表勾勒出了知识产业的大体轮廓,定义了其细分纬度,在世人眼中定格了一个超级产业。本书因其建立在收集、分类和解释大量新颖信息基础上的独到见解吸引众多学科的读者的浓烈兴趣。

本书初步建立起一个分析“知识生产”的概念框架。这包括探讨“知识”一词的意义和各种学者哲学家、社会学家以及其他各种学家把知识分类的各种方式。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对知识生产的各种方法进行了分析,并从技术观点和经济观点出发进行区别。明确了在什么条件下知识是“最终产品”或只是“中间产品”的标准,回答了如果是一种最终产品的话,它是一种投资还是提供给消费者的一种服务的问题?之后从“产业角度”和“职业角度”研究知识生产的显著不同的地方。

全书用较大篇幅论述知识产业中最大的教育产业。在简短地论述了各层次教育家庭教育、在职教育、教会教育、军队教育以后,依次对初等学校、中等学校和高等学校的历史统计材料和费用加以分析。在考察教育的生产率社会回报率教育的效率后,提出了有关教育投资改革的建议。

马克卢普计算过,在小孩子身上“智力投资”,帮助他们获取更多知识,孩子们长大以后回报率非常高,远远高于投资一般的黄金、古董或地产。教育本身不只是直接灌输知识,也不只是教会学生全部可能用到的知识。它是一个复杂的人格培养过程,教育使人逐渐掌握基础知识即“知识的知识”。在此基础上,学生在未来才可能自我教育、自我完善,不断地吸收和应用新的知识。尽管投资教育周期长,存在某种不确定性,但是考虑到未来的极高收益,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

作者认为,近年来知识生产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份额增长了。数据显示,近年来知识生产的增长快于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这就意味着知识生产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份额增长了。人们期望作为社会投资的知识生产在知识生产和国民收入之间存在着相互联系,这种成功的投资会加速国民收入的增长,而国民收入的增长又使知识生产有更多的投资。这种相互联系既适用于高度发达国家,也适用于发展中国家。在发展中国家,阻碍发展的众多因素之一是,没有教育方面的先行投资,从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希望很小;而在低生产率引发的收入微薄情况下,提供这种投资的希望又很小。在发达国家,那种相互促进关系使得经济发展更快。教育、科学和技术的发展提高了收入,提高的收入又提供了更多的教育、研究和开发方面的投资。

书中给出具体的测量手段,并以此对当时美国知识生产的规模给出一个具体的估计。按照作者的估计,1958年,美国知识生产的总规模为1364.36亿美元,约占国民生产总值的29%,远远超过当时的钢铁业、石油业、化工业和汽车业,成为美国的第一大产业。这一数字是否准确并不重要,但它所揭示出来的结论是我们所无法忽视的。更重要的是,作者的具体测量手段为后来的研究者提供了工具。

人们可能认为富裕社会一般会把收入的更大部分投资于知识,但似乎并没有这样一种必然性使这类投资始终快于总收入的增长。只有社会或国家有意识地促进经济增长,情况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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